温热的指腹轻柔地抚过脸颊,她抬着头,眼神那么专注,又带着点怜惜。
他们好久没有这样亲密的接触了。
眼眶一热,翻涌的暴躁忽然被更多的酸涩平息,阿泽嘴唇翕动几下,非常小声,像撒娇一样:“没有胃口。”开始倾诉,委屈就好像更按捺不住了,他抽了抽鼻子,僵硬的后背萎顿下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头很痛,晚上睡不着,今天输给新人了,对手还只是刚出道……”
他开始絮絮叨叨自己今天的棋局,哪里判断失误但为时已晚,宣布输赢后那些记者多么难缠,问令人难堪的问题,报纸还说他江郎才尽,棋院的饭很难吃……
后脑被轻轻顺毛安抚,借着这些微力道,他缓慢弯腰,将脑袋靠在了她的肩上,然后埋进颈窝,胳膊也搂上了腰,力道越来越大,将她紧紧箍在怀里。
他漫无边际地说了很多,唯独咽下了最想说的那句——我好想你。
输围棋事件后,阿泽又开始正常回家了,小伙伴们相处的氛围却很是诡异了一阵——每次看到恢复无害纯真,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喜东东,就忍不住会想起对方那短暂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状态啊。
善宇大着胆子想一探究竟:“阿泽啊,你真的没事吗?那天把我都吓了一跳呢。”
阿泽乱七八糟地用着筷子,腼腆微笑:“没事了,那天我只是有点心情不好而已。”
众人看着他认认真真却夹不起萝卜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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