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不循不至于一个月都挤不出空,可他确实每天早出晚归,只有周末清闲,也从不提起去看病的事。
他不提,傅泠也没主动提。
事实上,傅泠已经不想去看病了。
他躺在床上,鼻腔溢出甜软的呻吟:“疼……老公、戚医生……泠泠不行了……”
耸立的两团乳肉中间被手指戳出深深的凹陷,戚不循的指甲抠弄着湿漉漉的乳孔,挤得越深,淌出的奶水越多,使得空气中奶香弥漫。
傅泠眯着眼挺起胸,双手挤在乳房两侧,让它们显得更丰满充盈:“唔呃……堵不住的,老公帮泠泠吸出来吧……”
戚不循没有拒绝,他低头咬住绵软的乳肉,并不需要吸吮,口中没一会儿就含满了奶水。
他只吞咽,全靠傅泠握住被含着的那只奶子挤压。傅泠对自己并不客气,可惜他的手劲不如戚不循,习惯了疼痛的奶子并没有多少痛感,只有空虚和麻痒,软得像是要融化在温热的口腔里。
傅泠下身涌出的水更多,他知道戚不循嫌弃那里,便不敢提,只能自以为小幅度地往下撞,撞着戚不循跪在床上的单只膝盖。
突地,戚不循往前一顶,膝盖猛撞向软烂的花穴,口中同时嘬吮着肿大的乳头,深吮了一下,便啵地松开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