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跳动一下,都扯着伤口疼痛一次,提醒他恨自己,提醒他要爱戚不循。
曾经在意的一切,相比之下,都不重要了。
所以他请了长假,在家里“养胎”。
白天,傅泠见不到戚不循,好不容易熬到暮色降临,他却总撑不住地昏睡过去,再醒来时又只有他一个人了。
也可能戚不循并没有回来过,但傅泠不敢问。
他用这些时间,“学习”了许多过去觉得污秽不堪的东西,此时此刻手中的玩意儿,也是他带着难以言说的妒意,在网上找店铺定制的。
硅胶娃娃没有上半身,为了不挡住他看向戚不循的视线。
娃娃内部完全贴合戚不循,连傅泠自己也觉得惊奇,惊讶于自己能够这么准确地记得戚不循的尺寸。
手臂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俯冲,次数上百之后便哆嗦着愈发弯折,最终半截娃娃掉在傅泠的胸口,被阴茎顶着,抵住了傅泠的喉咙。
傅泠无法抬头,只能垂眼,视线灼热地贴上戚不循紧绷的腰腹,喉间咯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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