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狩突然捂住胸口,有很多剧烈地情感要敲碎心脏,一直封闭的什么就要疯狂跑出来,仿佛还存在一个人,真正的身体的主人……

        他们还十指相交着,指缝严丝合缝。

        然而探视至上腕间的手环,实验室的器具琳琅满目,记忆犹新频闪的红灯与无休止的警报。

        安钦像陷入沉睡,里狩却硬生生遏制住刺痛麻痹的大脑,血液还在逆流。

        眸子里深邃的阴翳在溃散,他心痛又无助的勾勾安钦的手,在水地挣扎的抓握手心冰凉,里狩试图用过高的体温温暖。

        亲吻安钦的指尖,触及了无比的疼惜。

        眼睛里的漆黑与苍白褪色,身体正在发生痛彻心扉的变化……从尾鳍开始分裂,血肉分离打散细胞,生骨黏连皮肤的撕裂和缝补感犹如棒槌重力敲击双腿,血肉模糊烂做一团……生长之血痛无以复加,竟又长高了些,而这次的里狩有安钦作陪在身边,好像世间的仇苦都可以被化解。

        安钦醒来时躺在隔离室的单人床上,那是人造海域旁临时打造的住人小单间。

        能动的只有手指,不太厚重的被褥却压的他身体没有太多知觉,尤其是盆骨以下好似被重卡来回碾压,如果不是皮表感知里狩正在床尾捧着他的脚踝擦拭,都有怀疑下半身消失了。

        认清所有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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