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个月,安钦重新坐在熟悉的工位上,分析数据的档案还堆在边角。抽空整理的空余无意和旁桌的研究员对上视线,对方忽闪而过立马偏头,眼里装的东西显而易见。他默默开始庆幸研究所的铁规矩:不可在打工时间以及实验室内探讨工作以外的人或事。

        此去同行的一批人中,安钦虽然不是作为资历最老的前辈,但论天赋和实践早已是同龄中的佼佼者,却因为掺合真假是非的艳闻美名结束秘密考古行程,实则遣返回国,也抹上了人生历练富有色彩的一笔。

        好在这趟研究并未毫无收获……

        下了班,安钦开着那辆有点年头的现代回到家。

        工作室的时间度的飞快,他会按部就班回去后洗个热水澡,压力大时偶尔需要酒精或舒缓释放,接着在昏暗的灯光下继续完成永远都不会完结的科研,直到在未解的谜团和新发现中沉睡,就这么一天又一天。

        脸上会出现倦色吗?大厅的玻璃门上模糊显映一张有些冷漠的脸,安钦试着勾了勾唇,貌似稍显僵硬怪异,他轻咳两下清清嗓子掩饰暴露的尴尬,收拾了番衬领,转身离去。

        安钦立在独栋别墅的大门口站了会,没有立刻打开房门。

        再三确认门牌号是他的家,门缝下竟漏出炽亮的灯光,空大的房间也会有除屋主人以外的人居住,隐隐约约听见轻快音乐伴随流畅的人声,不真切但声音总会传到安钦的耳朵里。

        感觉是在被等待着,他好像一直是一个人,也可以不是一个人。

        打开房门,冷色调会不会因为大屏电视的折射光变得多彩,连空气都凝固的地方添了人味,喜欢晚八月的馥桂香和使人安定不再孤单的轻松感,仿佛节奏被放慢,他也将不会被蹉跎岁月绑架。

        可安钦站在玄关,没有立刻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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