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被撞见的性事让安钦扭动身体,腿上无力依靠在里狩的身上,侧颊压在胸口喘息,推拒的手变为暧昧的攀附肩头。

        手指带着技法勾弄,每一下都结实的抵到指根,安钦口干,不断有杂音要从喉间溢出,他忍不住咬上里狩的胸肌。里狩缓慢抽出手,突然狂乱的直捅到底,安钦静默着忍受却加重了咬合力。

        商场的音乐轻快富有旋律,安钦耳边却只余体内泛泛的捣弄声。

        随着速度越来越猛烈,爽到细小电流穿过全身,脚踩软棉般括约肌不自觉夹紧,忽地被更残忍对待,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磨在腺点后安钦止不住哆嗦,是舒服到快要濒死的性窒息感,就在以为可以得到释放时,里狩并不打算放过他。

        指奸操的频率快过安钦急促的呼吸,爽过头了剩下难隐的酸楚和撑涨的愉悦,他的身体紧张筛抖,高潮来临前的痉挛和机体兴奋,感觉快要去了,里狩突然又开始提速。

        穴口插的歪来歪去,已经被磨透,臀瓣夹紧里狩作乱的手,里狩扣着穴眼猛的往上提,用力狠到察觉肠壁甬道的肉都在抽搐,而安钦彻底倒在里狩胸前,安钦的性器射出前列腺的水液淌到他的手背,可里狩还不打算结束。

        前端去过一次,后庭还在高潮中再次不断叠加,永远在云端献出灵魂。

        安钦大脑迟滞,发不出声忍到极致,最后是逼急的眼泪拯救了他。温热的液体出现后里狩停下手,安钦感觉下半身被人重新组装过,酸软到酥酥麻麻,脚踩在哪里都很木。

        松开嘴后牙根酸涩……

        歇息片刻安钦反手甩给里狩一记耳光,红晕在里狩的脸上铺染开,里狩措不及防打蒙愣在原地,歪了歪头冲安钦眨眨眼讨好。

        此时里狩傻着等,胸前有一处破血的牙痕,他的裤链估摸着挨掌印之前情不自禁的拉开,穿戴齐整的衣服突然在打开的门中释放出一根翘直的大鸡巴。

        直直冲着安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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