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啊啊!!”

        毫不犹豫撑直了要站起身,谁知里狩变本加厉快掌击向安钦的会阴,停留后又捏了捏他的精袋。

        这一下凌厉,安钦像被微弱电流鞭笞,止不住身体趴在台阶上,受刺激小穴一张一缩,里狩拇指反向扒开入口,迫不及待顶着鸡巴往里干。

        “啊……里狩……”安钦死死抓着扶手,额头点在平面,心理排斥可身体的吞纳明显。后穴软嫩,先前闭塞空间被手指插到肉熟般方便进入,里狩曲腿踩上楼梯,把着安钦的腰往屌上套,直到外圈肉都挤没小口里。

        他趴在安钦的后背,“这算什么,我在奸淫你。”

        里狩真的不懂,即使面对剧情中猥琐的暗示台词或油腻情节会露出地铁老人看手机表情,但安钦是配偶,他们可以发生所谓正当和不正当的任何性关系。

        安钦听的心惊肉跳,缺失表达含义的贬义词莫名成为挑逗情绪的性爱脏话,单纯到心悸同时又耻辱化,却是脸红燥热的情感。安钦的身体变得放松,里狩顶了几下撑大的洞眼,他看着迷继续说,“我在强奸你的阴……?”

        安钦虎口抵着里狩的茎根强迫将它请出去,直接面对抬手迅速捂住里狩的嘴巴,这里是万恶之源,余光瞥见他兴致昂扬的性器,不忘加了句这里也是。

        蜻蜓点水轻吻啄在安钦的手心,擅长用细细腻腻的亲热获得谋取的利益,温柔很痒,安钦被里狩托住膝弯抱在怀里,婴孩的揽抱姿势重心全部交付给里狩,安钦不由得圈紧里狩的后颈生怕会掉落。

        抱操随心所欲,阴茎贯穿肉套子,不断举高再重重下沉的身体立马感受被温暖的肠腔搅紧,走在楼梯上疯狂驰骋,里狩无法克制埋头在安钦的侧颈下口叼咬,身下发了狠,飞溅的淫水腥骚味很重。

        高频率结实的抽插随着走动的姿态隐没股间,里狩不停耸动腰腹,比之打桩还要过分的操弄,靠在他的肩头呻吟断断续续,“啊……里狩,停下……要射了……”

        恻隐之心,里狩停立走道,把安钦按在墙上,确实不再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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