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无法从阴影里走出来了,即使带着伤疤逢生,那些坏透的日子在每个夜晚土崩瓦解。

        他签署了最高保密协议,极具胁迫的实验研究惊险,枪林弹雨间暗藏杀机,只有这样仿佛才能放任不安的心去冒险,短暂逃避悲哀带来的洪流。

        朦胧面纱揭露宇宙与黑洞的连接,将历史的指针拨动倒退。

        安钦拥有了神迹……

        他在一次次爱欲里感受极致的刺激,就像针剂注入侧脑室引起的亢进,违背世俗进化伦理对极限的拉锯渐渐上瘾。

        义无反顾自私的把里狩接回无人问津的空房子,而这一次重新打开害怕进入的房门,无色调的空间突然有了生的感应。伤痕不会愈合,但会结疤。

        可怜结果又只剩他了。

        踩上台阶,身体像背了千斤一步步落的昏沉,唯有依靠把手的力量支撑。他们昨夜还在这张大床上温情,收拾好后里狩总会先替他掖好被子,唇吻是趁机的,蜻蜓点水又要故意发出点臊人的轻声,不满足于此会悄悄伸手钻进被褥勾住安钦的手指。

        本该从眼眶流出的热液转移到了指尖。

        碎玻璃划破了皮肤,扎向指腹,一道伤口深到正在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鲜血。

        安钦会扔掉这片带血的碎玻璃,但还有数片残渣等着他伤害他。

        ……直到书桌上的笔记本映入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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