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安钦差点背气,唇瓣咬死了的殷红。

        阿祖将钢笔插进后眼里,一年之久没有开拓过的地方又紧小又干涩,钢笔的刺探不太顺利,需要一寸寸劈开肠道嫩肉,推入的手指需要暗暗用力,直到将外圈的褶皱一并捅进洞,钢笔只没笔头在外。

        安钦股间紧绷,腿根僵硬颤抖,夹紧的屁股承受着异物的入侵。

        他缓慢抽出,仔细听甬道的排斥挤锐声,转而摸到钢笔笔身,已然被温热的内壁融化了冰冷。

        “骚逼,里狩是不是被你的小洞吸的连自己什么出生都忘了,嗯?”

        阿祖直接把钢笔强行塞进大半,圆头戳到软肉安钦直觉身体嵌入硬器一抽一抽疼,只留短截儿挺在外边,看上去极其淫秽。阿祖一巴掌猛的抽在肉瓣上,打的肉浪抖了抖,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正在奸污屁眼的钢笔跟着肉体晃动,像某种开关短短的戳在穴口。

        阿祖有瘾,下手又狠又暴力,两瓣被扇的熟红,看着甚至肿了起来。

        火辣席卷半身。

        经历痛麻和凌辱。

        阿祖突然拔掉钢笔扔在地上,清脆一声响,物体滚远的长声最后隐没消失,抬手把安钦翻转过身,挨着床面的臀股更痛,不料阿祖直接压在安钦的身上。

        顾自脱下裤子弹出大屌,手握住对准安钦的脸上下撸动,舒喘出欲望,火候刚到时吐了口唾沫全部胡乱的涂抹在下身的肛周。

        安钦不知哪儿剩余可怜的力,尚有知觉的手抄过床头柜上的台灯径直向阿祖脑袋砸去,牵扯长度的电线终被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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