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需要承受的打击不小,而安钦受伤变肿胀的手臂更是直接刺激到了双眼。
“用你这双手研究的蓝血,被实验体强奸感觉爽吗。”
未成型被完善的蓝血计划,第一批使用者却是阿祖,安钦闷喘着无助的闭上眼。
原来人在绝望时是流不出泪水的。
灵魂都烂透了,就像盘踞黑暗的树根全部腐朽掉,被斩下的残枝还附着拉丝的粘液,提醒从未有可能消失,并且还会化作永远的一部分残缺共存。
被锁在涣散的躯壳里。
“像野狗一样被围观性交,劣质的精子无法与人鱼结合胎生……”
阿祖的进犯突然猛烈,他按着安钦的胸口不让起伏大口呼吸,要钉死在床板上那般遏制急助流动的剩余空气。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下贱!”
安钦痛苦的拧眉,阿祖射进体内后退出性器反将手指堵在入口抠挖着什么。
他接着,“凭什么一样的出生,里狩却得到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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