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腹的刺甲鲨显然对湾鳄的背部鳞片不是太满意,它把胃吐出嘴进行胃外翻,将难以消化的动物粘液和颗粒排出体外进行清洁。
后又懒懒散散的在海中畅游。
安钦等同行的饲养员已穿着潜水服在操作间等待入水,生物碎片的提取和检测是他们的工作之一。
被鲨鱼咬为常事,好在都是皮肤表面的划伤,但安钦将要面对白垩刺甲鲨,无疑风险程度拉到极致,他装好饵料,戴上防鲨手套,深呼吸口气。
背着沉重的潜水器械,海水温度低寒,除了吸氧的呼吸声,喧嚣的世界变得异常静谧,仿佛三感被释放。
眼前生物在晃动,它们色彩鲜明又形状各异,安钦穿梭在鱼群里,连沉淀物都有的从遥远的国度转移而来。
他滑动蛙鞋转身,却未看见其他成员的身影。人造深海非常还原,手中指北针在颤动着,安钦调整好呼吸管,再次抬头却发现周围空落落的……
黑暗、孤独,突如其来安静到极点的压迫感,而依靠人类大脑的惯性思维,冰寒而栗的水中犹如塞满不祥,像是不远处有种巨大而恐怖的生物在盯着他。
安钦抽出鲅鱼条,一步步后撤,视线中只有无尽的深沉,这种被不安占据的恐怖太过逼迫。排除客观因素,鲨鱼不会主动伤害人类,但在饱腹的情况下也会误食,或因为征服欲而先手攻击。
慢慢的退后,再退后……
忽然腰后有股水流推进的冲击,直觉毛骨悚然,安钦回过身的即刻尽量让身体保持平行,接下来面前的一幕让他多年后依然会想到便向爱人吐槽。白垩刺甲鲨乌溜溜的黑眼睛直勾勾看着他,锋利的鲨鱼牙比小指长,正微张着却爆发蔓延海中的全然恐惧。心脏犹如被手握住捏放,心悸来的很震颤,灵魂抽出体内再打回去,安钦下意识将手按在它的脑袋上,试图让鲨鱼改变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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