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实的肉棒跟铁棍似的,筋络暴凸缠绕,毋庸置疑利器今天一定要塞进内壁。

        迫不及待单膝跪上床,扶着阴茎抖动舒缓快要爆炸的性欲,而安钦惊恐的注视又让它礼貌的在手中变粗了圈。

        粗大的屌离得越来越近,龟头逐渐对准望不见的隐私部位,见男人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胸肌绷着肉眼可见的紧张,眼睛却盯着都发直了,丝毫不添掩饰……安钦抬腿脚踩在他的胸口使劲踹了下,力道不轻。

        “我可去你的吧。”说完要下床,把开裆裤先换掉,再耐心的和他交流。

        突然赤足被握在发烫的大手,一路游移到脚踝,好像安钦冰凉的脚心踩在胸膛很舒服。

        抓住不让逃跑,安钦没办法抽出脚,大张着双腿显然刺激到蓄势待发的人……

        发育性成熟的第一次交合,和他自己找的配偶,莫大的满足感充盈。

        安钦的手腕被尖牙厮磨,即使轻轻叼着,已有一圈青白的印子。置身这种情况,不例外于鲨鱼交配时咬着雌鲨的胸鳍抱住,接着弓起身体靠近腹鳍,靠近一端的鳍足将插入泄殖腔……安钦彻底慌了心神,不该是这样的!

        精壮的身体覆下,安钦揪扯男人稍过长的脑后发,可下一秒仿佛重卡碾过身体的钝痛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火烧般撕裂的疼痛将他从眩晕中点燃,龟头挤开窄小的肉洞,花褶被撑平,硬塞进去甚至发出一声可怖的挤压锐响。男人小腹青筋暴起,被夹的好痛好勒但硬生生遏止行径,因为安钦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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