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钦下半身发麻,他的狂抽猛送无法招架,加快的速度更是要折了半条命,肉棒胀在体内,小腹被撑出一条根柱状痕迹。

        精枪泄洪,一发不可收拾。安钦四肢无力,软绵了身体躺在他的胯下,下腹轻微的胀痛。浇灌很撑,强忍的怒火爆发,张嘴毫不留情咬在男人战损过的肩头,势必要印下更血迹斑斑的伤痕。

        男人漆黑的双眼诡谲异常,出精后疲软片刻的鸡巴又变得铁棒般硬挺,有了精液的润滑方便进出松软的穴道,卵蛋拍在肤白的肉体“啪啪啪”作响,随着抽出,堵不上的白浊流了一屁股,捣着捣着又插成沫子四溅,挂到被迫抬高的后腰。

        直到有些抽气儿,乱射去了几次极为消耗体力和意志,穴眼却还在承受异物精力充沛的凶猛进犯。

        “……受不了,不要了……啊!”

        安钦双眼失去焦距,空洞无助的望向某处,每一次后撤都被他把着胯拽回去重新更紧的套在大棒子上,驰骋不知疲倦,骑在安钦屁股上用力埋进。淫骚的腥膻浓重,肠道泥泞不堪,像白沫馅的美味,捅出的白浆淌湿床单,交合处水液咕叽彻响,安钦稍稍翻了眼,张着嘴口涎流下。

        下体木的好像要坏了,视线变得模糊,已经看不清男人透红的脸,只有被放大他沙哑的闷喘……

        安钦歪过头倒在软枕上,被吸殷红的嘴唇润色,破血的地方肿厚突兀。男人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眷恋般磨蹭安钦的锁骨,细腻的温柔下面却一塌糊涂。

        床身吱呀震响,黑夜里高大的男人贴伏身材削瘦的男人身上,体型足以完全遮覆。

        上面奋力的人肩背宽阔厚实,沟壑分明,隆起的荷尔蒙蛮横又野性,不断上拱抽送的屁股动出残影,而身下的人几不可见,只有腿根被撞红一片,流水的肉臀经不住顶撞向床单压迫。

        “嗯……”男人张嘴咬在安钦的锁骨,热烈往温暖的体内送了送胯。

        精水灌的太满,阴茎从变松软的甬道拔出来后,污秽不堪夹混肠液一并争先恐后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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