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
同声“你”字的发音,里狩想说什么?
蓦地自己垂头丧气的性器突然被里狩抓住,布茧的掌心知轻重,也把安钦吓出一身冷汗。
被扶着颤颤巍巍的性器和他的坚挺交握在一起,里狩膨大的阴茎头尖端尿道外口分泌出浊液,茎颈欢喜的蹭蹭安钦的。
筋跳清晰感受,过分的是里狩竟伸手摸到他的阴囊,安钦松开遮掩,气体猛烈扑鼻。改而抓过里狩的手臂,人高马大堵墙似的推也推不动,对方喉间发出舒喘,像野兽餍足的声音,暗哑又惬意。
揉弄从根部直往上撸动,富有伸展性的皮肤薄而柔软,愣是摩擦里狩发硬的棒子上,交融的快感异样腾升,安钦双腿无力膝盖突然打了弯栽在里狩腿上。
里狩故意的成分不得而知,他快速绕过安钦身后托住臀部,抓了把软肉指尖都陷进两瓣之间的缝隙里。
疯了……
前端被搓弄着,小腹酥酥麻麻,在热流涌入后情难自禁缴械提前步入贤者时间,精液射的挂在他们的胸腹,有的滴在里狩的龟头上,和他的前列腺液不分彼此交融。
真是疯了……
惊悚而颤栗于别样的感情泥潭里,他本是隔岸的人,却有朝一日会深陷其中。青春奉献事业,为数不多的恋爱都因为可笑的同城却若‘异地’不欢而散,对性取向包容性极高,但不限于深入交流,就像是科研工作的一环,他要一直研究再学习。
身体在里狩的手中交付,催化剂控制大脑吗?他失去反抗衷心的能力,一度糊涂的想溺在所剩不多的悖论感知里。
双双倒进床榻,欲望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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