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钦,抽离的魂魄归回,勃起的阴茎杵在甬道带来的不仅是充盈。咬紧的牙根都在发颤,很难忽略正拥有着刺激神经的快感和身体的痛愉。
里狩插到一半抽出,他垂头探眼安钦的屁股。
磨蹭的小洞里软肉呈生烂的鲜红色,正是这里刚刚包裹着自己的男根。里狩看的痴迷,扶准龟头推进壁肉,像有层阻隔,堪堪收住冠状沟,而后他稍稍使力,便听得水声“咕叽”,终于又重新捣鼓进安钦温暖的屁股里。
安钦只想把里狩踹下床,无奈被摁住腿。
他到底在搞什么!像慢动作循环,刻意放缓速度进出,一寸寸感受无限蚕食安钦的精神,温柔到更加清晰感知茎柱的形状,倒是给他上了一节彻头彻尾的人体器官探索课。
停在前列腺点,变本加厉扣着突起的腺点摩擦。充血后反而软软的硕大龟头如同垫子一般涨在这处,趁安钦不明所以时,突然细细密密的蹭着……
快感爆炸在脑袋里,安钦傻在床上。
“啊啊!!里狩,别……啊要不行了,不要!”身体出汗,下腹酸麻。
即胀痛又爽的头皮发麻,安钦疯狂有射精和尿意喷涌的窒息错觉,他夹紧了屁股扭腰。里狩却绕过他薄软的肚皮,掌心抚慰安钦的心口。
一直到里狩彻底抽出来,精液激射在安钦的性器上。
安钦躺在性爱的余味中缓存,浑身上下都是酸爽,留有大脑思考的时间,于是心中莫名升起一股诡异的设想。
这样猜疑的可能性在里狩光明正大的行为下证据确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