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的疼痛可以忽略不计,蓦地血丝顺着伤口处漂出。鲨鱼对鱼血感兴趣但不代表厌恶人血,嗅觉灵敏的生物会数倍放大,并且微生物细菌众多,安钦不应久留于此,他准备潜返上岸收拾伤势。

        “?”

        貌似还有一位牵绊。

        他的潜伴不知从哪出现,一把握住安钦的臂膀轻而易举在水下将整个人拽到身后,单手锢住紧身衣勒束的窄腰,解开挂至的喂食袋,此刻白鳍鲨的目标变为里狩。

        安钦瞥见里狩开始频皱眉,他居然咬着呼吸管下潜,太胡闹了……

        白鳍鲨的伤害并非故意,出于捕猎导致的摩擦,这是天性如此。反观里狩没有拿出冷冻鱼,而是在白鳍鲨再次猛烈进犯时,有力的手臂按在他的头部,彻底改变它冲击的方向,顺势让它倾斜身体向下游行,正是这时给了安钦离开的空间,顺便气劲故意大到报复了下。

        不忘拍拍安钦的屁股示意,再挥挥手让他先上去。

        通过饲养馆内的玻璃视窗可以看到海水过滤循环系统,洄游视野中,换好工作服的安钦看见了来自大海的里狩。

        碧波粼粼辉映下的海洋是浪漫的徜徉,矫健的体魄两臂向前伸直分开,同时屈肘侧方划开水痕,如水中展舞的泳姿,起伏身体游行一段,尽展极具美学的流线型。

        视线明显,很快他注意到安钦。

        控制平衡踩在水中,修长矫健的四肢轻轻划动,里狩来到透明玻璃前,扣指敲击两下,惹的安钦抬起头。因为他展开的笑容而疯狂上涌的细小气泡,露出叮嘱在外不可以被别人看见的尖牙齿……

        阳光透过大海照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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