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垂下眼皮,看了一眼又一眼,忍不住伸出伤疤纵横的手,抵着饱满的龟头挠逗了下。

        性器又涨大了些,热情地给出了回应。

        裴游京的手指蜷了一下,然后粗糙的指腹压在铃口上不停摩挲起来,敏感带被直白攻击,何晏君情难自抑地喘出了声,裴游京下意识收回了手、有点紧张地回头观察何晏君是否醒来,“君君?”

        何晏君没有回应。

        看到他紧闭的双眼,裴游京重重吐出口气,几乎从喉咙口一跃而出的心脏又沉了回去。

        裴游京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将这根儿鸡巴握在了掌心,他的手很宽大恰好能将茎身拢住,感受着掌心灼热的温度和血管的跳动,裴游京只觉得大腿根内侧的肌肉在颤抖。

        手心沾了铃口渗出的腺液上下撸动,裴游京只觉得帮何晏君撸管比自己自慰还要有感觉。

        追寻快感的本能开始侵袭他的大脑。

        他的眼中闪烁着黯淡的微光,粗重慌乱的呼吸在安静的室内显得震耳欲聋。

        男人都是感官动物,下半身的反应骗不了人,顶着腹肌的性器尤其诚实,裴游京的铃口吐出一口又一口的湿水,把小腹流得一片湿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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