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君意会,小孩儿还闹脾气呢。
抽出被逼穴裹得湿软的指节,何晏君用手帕有条不紊地将指节上的淫水擦干净,语气虽然不温不火,但脸上没什么笑意。
垂眼揉了揉眉心,也不能怪手下的人。
毕竟是他亲口说的,让佣人和员工把晏献仪当小少爷对待,晏献仪在老宅的权限与待遇都相当高,可以算被金尊玉贵供养着。
南斯拉夫人确实不凡,有血性。
晏献仪只是模样生得清纯了些,骨子里显然是个硬茬儿,完全认不清自己处境的那种……那就把骨头打碎,何晏君忽然变得很没有耐心,“不吃饭而已,你们就没办法了?直接挂吊瓶注射营养液。”
“如果反抗就上一针肌肉松弛剂。”他补充道。
灵澈低垂下脑袋,整张脸几乎埋入了怀里,声音有些干涩,“是,少爷。”他怀疑自己说错了话。
何晏君冷哼了一声,眼中流淌过暗色。
他几乎没发过脾气,蓦然动怒惊到了主卧内的另外两人。
气氛很沉默,何晏君也没了调情的兴致,他抻臂、展开手指,紧紧抓握住绳索,将被紧缚冷置的阮管家从茶几上扯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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