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澈意会了,却实在疼痛难耐,他咬了咬唇忍不住开口请求,“少爷,我能找王叔要支烟吗?”额头无力地抵在防窥玻璃上,湿淋淋的碎发纠缠在饱满的额头上,他询问的声音很轻很轻、几乎是呢喃。

        “你还会抽烟?”何晏君有些新奇,答应了。

        “戒很久了。”灵澈的鼻音很重,声音含含糊糊的,“医生说备孕不能抽烟喝酒。”

        话音刚落,何晏君握住自己灼热肿胀的鸡巴对准烂熟的逼口一贯而入。

        “嗯哈……好深……”呻吟声脱口而出,在何晏君身下,灵澈从不压抑自己的呻吟,总是用泛红动情的身体和接连不绝的呻吟,为何晏君的操干和抽插带来反馈。

        何晏君缓慢抽插着,感受着逼穴中的湿热。

        他按下后排座车门上的控制按键,防窥玻璃缓缓下降,露出了一道仅容手腕探出的窄窄缝隙,灵澈几乎是攀扶着玻璃镜面承受操干,何晏君抓着灵澈的头发,将灵澈的整张脸贴在了窗户上,微张的殷红唇瓣沾着涎水,看起来一片晶亮。

        司机站在驾驶位的车门口,还真如晏君所命令的,正叼着烟吞云吐雾。

        “老王。”何晏君低低喊了声。

        王江海耳朵动了动,立刻掐了烟走到窗边,俯身、侧耳,绝不注意一眼车厢内的情景,更妄论看灵澈的嘴唇,王江海只专注聆听,“少爷,有什么吩咐?”

        何晏君胯下猛地顶了一下,直接撞上了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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