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君放下了高抬的腿,低声:“云霖。”
长腿大大咧咧分开,目光移向双腿之间,何晏君嘴角勾起,笑得散漫又轻佻,要阮云霖做什么事不言而喻。
“是,主人。”阮云霖柔柔跪下了。
还以为要忧郁忸怩一小会儿,何晏君心里微微诧异于阮云霖的大胆。
关系户一瞬间挺直了身体,背过身去正襟危坐,浑浊的眼神落在投影仪幕布,所有人似乎都全神贯注,沉浸于岑明条理分明的精彩讲述中。
矗立在何晏君身后的阮信无奈失笑。
抬手暂时打断了岑明的演讲,阮信精英范儿十足地开口宣布,接下来的会议由他暂时接手主持。
“岑总请继续。”阮信又做邀请的手势。
在座众人的名字和身份报出去,都是S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响当当的大人物,只是月黑风高之下当衣冠禽兽是一码事,青天白日之下当衣冠禽兽又是另一码事。
关上门,这群人说不定有多放浪形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