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已然露出疲态的阮云霖死死扼在胯下,把掐着对方的腰无所顾忌地开始冲刺,硕大狰狞的鸡巴操干出“噗呲噗呲”的暧昧水声,掺杂着皮肉撞击的“啪啪啪”声响,何晏君像奸淫一口量身打造的飞机杯一样没轻没重,奸淫着阮云霖湿漉漉的逼穴。

        阮云霖被操得叫床都没力气,内壁上的褶皱被鸡巴上的青筋脉络操得发麻,紧实的小腹甚至产生了一种快要被顶破的可怖错觉。

        这场激烈的性事,以何晏君的内射告终。

        深深捣入宫胞,大量滚烫灼热的精液喷溅在敏感娇嫩的内壁上,将子宫泄的满满当当、小腹都鼓出暧昧的弧度,阮云霖被操得眼眶湿润,躺在会议桌上喘息,感受到腿间流出来的湿滑液体,下意识并起了双腿含住汹涌溢出的精水。

        “你回房间去。”何晏君正准备叫人送他。

        阮云霖急促喘息着、一时说不出话,伸出手臂拽住了何晏君的衣角,强撑着力气起身、两瓣软红饱满的唇肉微张,轻轻挡住何晏君提裤子拉链的动作。

        将发泄后的性器含进嘴里,仔仔细细舔得干干净净。

        哥哥说要有始有终,阮云霖心想。

        他低着脑袋,头顶正中有一处发旋儿,耳朵红红的模样看着尤其乖,何晏君摸了摸他的脸颊,“夜里歇着吧。”才率先离开。

        第二日上午,有每月一次的上门体检服务。

        医疗团队被安排在会客大厅,佣人询问了何晏君的意思,请带队医生跟着佣人先往主卧去,刚转进回廊,低低哑哑的呻吟沿着门缝溢出、钻入耳中,一听就是纯男性的声音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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