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何晏君漫不经心开口,显然是问卧室中的陌生人。

        “柳晚寄。”

        回话的声音带着几分清冷,语气不卑不亢,细听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何晏君也不知听没听进耳中,总之没再追问。

        他加快了挺腰送胯的速度,腰腹用力?????蛮横?????地撞击着身下情动的男人,沉甸甸的精囊重重拍打在阮信的尾椎骨处,肌肉线条的手臂横在阮信眼前,肆意把玩着敏感的乳肉,把殷红胀痛得奶头高高拉扯???、重重捏扁。

        “啊……唔啊……少爷、好爽……啊……再摸摸奶子……不行了……啊……嗯、要被少爷操死了……”

        阮管家又哆嗦着大腿根儿高潮了一次。

        柳晚寄出神地看着二人的交合,阮信的高声呻吟冲刷着他的耳朵,也冲击着他的三观……八面玲珑的阮管家在S市的上流社会声名远播,身为何氏合作医疗企业的带队医生,柳晚寄自然与阮信打交道不止一次,一直以为对方是个矜贵倨傲的冷峻人物,没想到性事中竟然是这幅任人施为、放荡淫浪的模样。

        他不着痕迹地并了并宽松白大褂下的双腿。

        不知在想些什么。

        还有例行体检要做,何晏君也不打算拖延,又深深抽插了百十来次,全根没入撞上穴心,痛痛快快射出了晨起后的第一次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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