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忆雪与谈鸣玉在桌下的处境并不好受。

        无论他们如何顾忌对方的感受,身体被迫拥挤在一起,令他们束手束脚。长腿和手臂都无法完全舒展开来,二人像动物一样跪坐在何晏君的双腿之下,不得不垂下脑袋,摆出令脖颈僵硬的姿势,才能将下巴搁在何晏君的大腿上。

        稍不留神,他们的头顶就会磕碰到桌面,发出轻微的“咚”声。

        几经周折之后,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

        更别说何晏君已经等待的不耐烦。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意与不耐。

        何晏君抬腿随意选了个人,踩在对方的裤裆上用力碾了碾,引发了一声惊叫,姿态表现出来的情绪很是不虞。

        餐刀握在何晏君指间,在餐盘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煎蛋是糖心的,被餐刀切开后蛋液一涌而出、缓慢流淌。

        性器已经硬挺,不耐烦地潜伏在内裤下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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