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的身体仰躺在地毯上,谈忆雪已然昏厥,几乎大半个身体都溺在自己的浊液之中,不受控制地颤抖。
发泄后的性器仍然硬挺、气势惊人。
窥见了哥哥被操成何种狼狈模样,谈鸣玉吓得面无人色,脸颊上火辣辣的刺痛还提醒着他惹出来的麻烦,谈鸣玉脸上挤出点笑容,“何少,您还没完全发泄,操我吧……”说着就躺在了腥臊的地毯上,乖乖用小臂搂着自己的臂弯,将湿淋淋的逼口完完全全露了出来。
何晏君的目光变得有些奇怪。
似笑非笑地看了谈鸣玉一眼,眼神落到被指奸了两次的花穴,很湿。
“阮管家。”他喊。
“是,少爷。”阮信一边应道,一边宽衣解带,面不改色地褪光了下半身。
西装裤半挂在腿弯,阮信跪在何晏君的双腿之间,摆出塌腰翘臀的姿势标准,双手掰开肥软的臀肉,露出两瓣间的肉褶,后穴恰好蹭上何晏君的性器。
“你也不穿?”何晏君掐着腰埋了进去。
知道何晏君说的是灵澈,阮信反应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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