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君衣冠整齐,起身从衣袋里摸出手帕,潦草擦了擦下半身、拉上裤链理好下半身,没管门户大开、光溜溜露着逼穴的谈鸣玉,径直朝李南庭走近,冷冷地看着李南庭,开口就是先发制人,“你有什么事?”态度像丝毫不认为在学校里白日宣淫有什么过错。

        楼梯间的窗户上一片朦胧,不断凝结出小小的水珠滑落,远处的教学楼显得模糊不清。

        入冬之后,寒风凛冽。

        除了偶尔谈情说爱的小情侣,很少有人往天台这条道来。

        李南庭没料到自己会被质问,开口的一刹那脑子一片空白。

        他手足无措,嘴唇张了又合,最后讷讷开口:“我,我上天台抽支烟……”

        二人都没说话,谈鸣玉悠悠转醒。

        双臂支撑着坐起身,谈鸣玉雾蒙蒙的眼扫过矗立在门口的二人,大脑一瞬间清明,手忙脚乱地扯过西装外套遮住下半身,一开口声音沙哑,“李院长。”他语气有些尴尬。

        谈鸣玉有些不安,他还想再说些什么,解释这淫秽不堪的场面,只是看见何晏君面不改色的脸,那点儿尴尬与不安又消弭于无形。

        有什么可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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