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鸣玉额前的碎发已然被汗水洇湿。

        双腿哆嗦不停、几乎喘不过气,他几欲攀升至快感的临界点。

        许皓月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手指死死扣住门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将谈鸣玉推搡着向前,何晏君边走边操。

        “嗯啊……”谈鸣玉的双腿没什么力气,满脸的潮红蔓延到耳后。

        纵使压抑着喉间的呻吟,熟烂的身体本能追逐快感,谈鸣玉的屁股无意识向身后撞,迎合着抽插的频率与力道将性器吞吃,流个不停的淫水将大腿根全部打湿,留下一地黏腻湿滑的痕迹,食髓知味的花穴承受不住狂风骤雨般的操干,敏感柔软的宫口已然温顺打开,内里又痒又麻、万分渴望被灼热狰狞的大鸡巴猛操进去止痒。

        许皓月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即将攀升到高潮的快感,微张的双唇发出“嗬哧嗬哧”的沉重呼吸,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如同电流,从小腹穿过、蔓延到谈鸣玉的四肢百骸,理智摇摇欲坠,谈鸣玉咬紧牙关克制着想要高声浪叫的冲动,用泪眼婆娑眼睛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何晏君揉捏着肿胀的蒂珠,与谈鸣玉咬耳朵,“叫给皓月哥哥听。”

        许皓月多想转身离开,想假装自己从未看见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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