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依旧在下,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玻璃。

        何晏君阖着眼睛,坐在书房的真皮沙发上。

        书房内灯光柔和、气氛暧昧,仿佛与窗外的暴雨隔绝成两个世界。

        冷清疏撑着他紧实的小腹吞吃鸡巴,性器埋入花穴抽插不停,搅弄出“噗嗤噗嗤”的暧昧水声,两片红肿的花唇外翻,烂熟的花穴呈现出艳丽的殷红色,逼口不断渗出湿哒哒的淫水,将交合之处沾染得一片湿滑。

        突然,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许皓月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手腕上鲜血淋漓,顺着指尖滴落在地板上,触目惊心。

        随行而来的佣人们急急道歉:“何先生!许先生……他、他打碎了盥洗室的镜子……我们不敢拦……!”

        似曾相识的人,似曾相识的夜晚,用着似曾相识的姿势。

        许皓月对冷清疏的存在丝毫不感到意外,甚至有一种故意祸水东引、却尝到报应的宿命感。

        他直直地看着何晏君,眼睛里只有何晏君,眼神里满是卑微和恳求。“何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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