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看来以后得多过来瞧瞧了。”许闻柳意味深长地抹了抹唇角,葱白的指尖便沾上了一点晶莹的液体。
那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极具美感,好似一粒价格不菲的宝石,然而它却在下一秒被洁净的纸巾吸收干净。
付七周看了看腕间的表,轻皱了一下眉头:“我家有门禁,我得走了。”
“我跟你一起。”许闻柳也跟着起身。
付七周调侃道:“你家没门禁,这么早回去干什么?不在外面多潇洒一会儿?”
“好看的已经看过了,后面的就没多大趣味了。”许闻柳双手向上交叠伸了个懒腰,质地细腻的衬衫因手臂的拉伸将他的后腰勾勒出引人遐想的美好线条。
他一边和付七周并排走出看台,一边说:“什么时候去Gay吧,我可等不及要看你这家伙出丑了。”
“出丑?我跳舞就只有吸引人的份好吗?”付七周不满道,想了想,又说,“我看还是过几天吧,我哥早些时候让我去公司看看,我之前一直找借口拖时间,但我现在再拖的话他估计就要采取强硬手段了。”
许闻柳:“言哥这是为你好,怕你不上道。”
“言哥”是付言,付七周的亲生哥哥,大他六岁。
“我知道,”付七周颇为无奈地笑了一下,“倒是你,怎么没见许伯伯让你去公司?”
“他提过,我拒绝了。”许闻柳无所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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