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流江的水都没你眼泪多。
——别哭了起来,我不看。
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祝窈还在想江初七把她堵在医院储物间里说的话。
她不肯让他看,他就站在门口不让她离开,幽深目光半秒不离的注视着她,非得要看一下她的腰才肯罢休。
他真的有病。
神经病。
头里面不正常。
肯定有根筋搭错了。
……
回到家才十二点多,
祝窈一手拿着饭盒,另一手轻推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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