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窈貌似记得,她曾在电视上看到过记者解说坛县,说这里的降水量很低,一年四季都难见大雨。

        外来人的话,都是骗外地人的。

        他们这里明明隔三差五就下雨,雨下个不停。

        或许是记者报道有误,或是记忆出现了偏差,坛县的雨,向来如此频繁,绵绵不绝。

        回到教室,祝窈顺手取下挂在外窗的伞,却发现旁边的窗户被打开,雨水倾洒而入,桌面一片狼藉。

        其余窗户都紧闭,唯独她这里的被打开,如同刻意为之。

        祝窈眼眶微红,却未有泪水。

        她无声地走过去,关上窗户,雨水顺着她的胳膊流下,打Sh了校服的袖子。

        祝窈走向后排取抹布,却被一位nV生抢先一步,取走了挂在墙上的四片抹布,轻描淡写地说:“不好意思呀,我和我的好朋友这会儿要用,等我们擦完桌子再给你吧。”

        与此同时,上课铃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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