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素来习惯极限卡点到单位的沉鸢今天是最早抵达办公室的。

        离上班时间还有30分钟。

        她将排cHa接上电,m0到门口的墙壁一键开灯,昏暗的室内霎时间亮如白昼。

        回到工位上,随手把小CK的单肩包挂在椅子上。

        在电脑开机的间隙,将桌上的花瓶拿去茶水间换水。

        卖花的店家婆婆用慈祥而惋惜的语气跟她说,七月了,这是今夏最后一拢芍药,叫N油碗。

        再想看到它,得等到明年了。

        果然,随着紧实的花骨朵次第舒展,sE泽N白的花瓣儿像绵云一样盛开,形状如瓷碗一般圆大,还有一抹不易觉察的清芬。

        沉鸢觉得它不单只是一束鲜切花,而是麻木生活中的一点儿鲜活。

        当然了,又因为花期将去,莫名地被赋予了落幕离别的含义,所以无形间对它更多了几分眷顾。

        沉鸢今天之所以提前出门,一是因为下雨天怕高峰期堵车,二是因为九点整的时候有个她牵头的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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