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雅纯沉默一阵,声线变得委屈,“我只是怕你nV朋友发现伞不见了,想要偷偷把伞还回去而已。前几天不是大暴雨吗?我听说机场滞留了好些人,就以为她回家也会b平时晚,而且到了你家楼下抬头看,屋里明明没有亮灯啊。可没想到啊,开了门才发现她居然在家呢。”
“真的?”
“你不信我?”语调更委屈了。
“信啊。”半信半疑吧。“不过,以后可真别再这样了,阿鸢聪明又敏感,会起疑的。”
埋下怀疑和猜忌的种子,正是她想要的啊。
不然眼睁睁看着他俩情b金坚地走进婚姻殿堂吗?
电话那头的年轻nV人无声但得意地g起了唇,玩味得很,“有什么可起疑的,我们不是表兄妹吗?”尤其念到表兄妹一词时,咬字明显加重。
“1UN1I身份上是,但我们不存在旁系血亲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沉鸢以后嫁过来迟早也会从三姑六婆那里听说的。”
“表哥,对不起嘛,我这次只是好心办坏事了,也不是故意的。以后不会露出马脚啦。那……这个周周四你还来吗?”
“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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