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口泛起一阵钝痛,思绪回到了多年以前,那个令她无法释怀的夏天。
「我是不是该和你解释?」
她轻声呢喃,目光有些空洞,彷佛透过夜sE,看见了白皓轩的身影。
「那年的误会,其实……我没有喜欢别人。」
她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只是当时,爸爸妈妈吵得很严重,我和妈妈不得不回到北淮的老家。」
北淮与霁月,相隔七小时的车程。
遥远的距离,未知的未来,她不敢赌。
所以她选择了最残忍的方式,把自己y生生地从他的生命里剥离。
「白皓轩,我只是……不想让你经历远距离的痛苦。」
但当年的她没想到,这样的决绝,带来的痛苦并没有少半分,反而成为了彼此心口永远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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