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砖上的雪被人清理过,自然与没被清冷过的泥土不同,那上面铺着厚厚的雪层,叠的看不清下面是什么东西,是泥土?亦或是尸骨?
他半蹲下来,抬手捏着裴亦的脖子,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我不管你是为什么来这里,也不管齐珩又想做什么阴暗的想法,我只告诉你一句话:‘前世发生的今生再不可能发生,若是再卷到我面前,我会杀了你们!’。”
说罢,苏殷站起身离开了这个让他烦心的人...
裴亦脱力的跪坐在雪地里,垂眸失神的注视着那人站过的地方,雪里还留着他来过的痕迹。
“啧啧啧,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多让人可怜。只可惜,他不会可怜你的。”
极尽嘲讽的话从一旁飘过来,传入他的脑中,折磨着心弦。
猛的转头,墨绿衣袍上系着的玉佩先一步闯入了裴亦的视野内,他心知肚明是谁,开口就是怼了回去:“至少他还愿意看我几眼。而你,就算是也这样,他也不会看上一眼。”
说完又继续盯着雪上的痕迹不出声了。
齐珩撑着一把油纸伞,冷哼了一声,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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