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你就继续想吧,忍不住就自己撸,等我回来救你。而且时间还早,你也可以睡一会,我看看小哈的情况,再出去洗漱一下,不管你了。”

        “滋溜——”兽人把耷拉在外面的舌头收了回来,“去吧去吧。”然后就又回到自己想象的色情画面中了。

        ……

        经过一晚上的恢复,哈麒的烧已经退了,正睡得安稳。只是大量出汗后没有清洗,他身上的短毛大多已经结在了一起,闻起来也不太秒。张胜看他没有大碍,身上的伤也好了个七七八八,就没打扰他,自己扯了块兽皮出去洗脸去了。

        这些天里,张胜扯了些沃尔文尾巴上的硬毛,用小木板夹紧,勉强当作牙刷用着,但效果不佳,狼毛总是时不时掉下来。兽人们都不刷牙,只是习惯嚼点草药漱漱口,可能是因为饮食习惯和口腔构造不同,即使只是这样,兽人们的口腔都十分健康,几乎没什么异味。倒是张胜因为没有牙膏可用,只能用粗盐刷刷牙,最近老感觉自己的牙齿不太干净,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溪水潺潺,万籁俱寂。还没到鸟儿们活动的时候,森林里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万分。张胜不太喜欢这样的环境——很多人说的拥抱孤独,其实都只是在人群中孤独,而不是在无人处真正的孤独。真正独处的寂静,是很容易让人感到惧怕的。

        冲洗了脸,张胜用兽皮上的毛发擦干水分。他的心里有些发毛,不自觉的把动作弄得重了些,想要用自己造的声音来壮壮胆。可越是怀着这样的心情,就越是容易想象出一些不存在的东西,张胜不敢回头,鸡皮疙瘩慢慢露头,感觉背后似乎有什么不可名状之物正在一步步逼近。

        “嗷呜——”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悠扬的狼嚎,听起来似乎有些兴奋。

        “呼——吓死我了,”张胜因恐惧僵硬的身体因这声兽吼又开始灵活起来,他拍拍胸口,快速朝四周检查了一番,确认刚才确实只是在自己吓自己,“狼狼怎么回事,突然嚎这一声是什么意思我也听不懂,不过听起来似乎没什么坏事发生。”张胜一边快步走着,一边自言自语。周围没人的时候,他反而更习惯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似乎这样就多了个人陪一般。

        很快张胜就回到了空地,他有些担心沃尔文的情况,径直就朝着他们睡觉的地方赶去。

        “胜,胜胜,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兽人听到张胜的脚步声,急忙把兽皮盖上,转过身体问道。

        张胜见他神情有些紧张,似乎在遮掩着什么,心里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但还是尽量表现得平静些,回道:“我当然是听到你的那声狼嚎,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才急急忙忙赶回来。你怎么说,怎么见到我还要扯块兽皮盖住下面,又不是没见过。”说着,张胜低头盯着兽人盖住兽人下体处的兽皮,想要寻些蛛丝马迹,或是逼兽人直接招供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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