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瑛无奈地苦笑,横竖都不行的人是晴阳,这下倒好,怪自己心理素质太强吗?衡瑛想到一半就被放下来,晴阳强硬地将他的头摁下,让他高高撅起臀部,不知道拿了个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抽打在衡瑛的屁股上。

        “我讨厌你!”

        晴阳骂一句就抽打一下,房间里不时响起的啪啪声响亮刺耳。

        衡瑛只能叹气,他小时候再皮,父母也未曾打过他的屁股,如今却要光着身子被一个自顾自将他当成仇人的人打屁股,莫问自尊今何在,早就丢在初中时。

        这种苦中作乐的想法没持续多久,晴阳就提枪上阵了。

        “啊!晴阳!”衡瑛被猛地破开后穴,在他晕倒的时候晴阳似乎给他上过药,也有可能是被操麻了没多大痛感了,那种要命的酸麻胀再次将衡瑛脑子里的理智全部挤掉。

        “啊啊……”看不见东西的衡瑛,对于后穴传来的感受能更加集中注意去仔细体会,他被晴阳抓住头发,被迫扬起头,只能用下巴和肩膀支撑自己全身的重量,还要承受晴阳的撞击。

        “好疼……晴阳……”衡瑛痛苦地呻吟着,他知道自己的呻吟一般不会得到晴阳的回应,然而这回却出乎他的意料,巨大的肉刃啵一声,与他的后穴分离。

        空调吹出的凉风顺势涌入大开的后穴中,刺激着被摩擦得发热的肠肉。衡瑛下意识缩紧后穴,在肛口关闭之前,一个冰凉的东西插了进去。

        晴阳在衡瑛后穴里挤了一些软膏,拔出药膏管的之后用自己的手指代替,修长纤细的手指温柔地抹开那些药膏,恶作剧似的,故意在衡瑛前列腺上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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