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瑛硬生生把“刚才是谁在问我话”吞回肚子里,忍着疼被晴阳拽着手臂跪坐起来,丢上床跪趴着,暴露出红肿的后穴。凝固血小板混着白色药膏的颜色实在不怎么雅观,晴阳嫌弃地用手帕抹去那些溢出穴口的东西,随手丢了帕子,翻身上床,跪在衡瑛身后。

        “求我。”

        衡瑛抽了抽嘴角,吸吸鼻子开口道:“求你操我……尊敬的主人……”

        “不是,不是这个!”晴阳对衡瑛的恳求颇为不满。

        拽回理智的衡瑛敢腹诽晴阳了,但他还是收敛了自己的傲气,将不敢直接表达的不满和嫌弃深深藏在喉咙里。

        “求求您了,贱奴需要大肉棒止痒……”

        衡瑛话音未落,突然被坚硬却裹着柔软的东西突入后穴,最敏感的前列腺被恶意抠住!他疼得禁不住发出惨叫,皱眉挤眼,趴在床上发出微弱的啜泣声。

        “痒?伤成这样你哪儿痒!”

        看来晴阳好像不是要自己说骚话?衡瑛猜测。但是要做什么?要说什么?他头脑昏沉得差点丢了逻辑。

        “求、求您……别碰我……?”带着些许不确定的恳求,依旧不能让晴阳满意。但是衡瑛这一步可算是走对了,下一秒,晴阳的肉刃就再度突破衡瑛那被操开一道口子的肛口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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