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瑛横躺在长凳上,双腿分开,晴阳坐在凳子上,身子挤在衡瑛双腿之间。他仍旧穿着女装,裙子下边坦荡荡地穿了一条开裆的安全裤……都开裆了就别提安全了。

        身下的石头冰凉凉的,晴阳抱起衡瑛的大腿才感觉到他大腿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晴阳爱怜地摸着衡瑛的大腿,啧啧摇头,双眼盯着衡瑛戴着环的性器。

        “大声点叫吧?反正都要死了,还在乎那些眼神吗?”晴阳将性器塞进衡瑛的后穴,那被操开的后穴因为主人身体的紧张而稍微收紧了些,死死绞住晴阳的男根。

        “唔……”衡瑛双手握拳,一只手臂挡在嘴前,将头偏到一旁,双眼看向天台的小门,眼眶很快就被生理性的泪水充满。

        他上半身衣着完整,晴阳给他买了一件白色短袖衫,胸前印着一只着名外国动画的鸭子形象抽象画,还给他买了一件牛仔夹克。

        那只鸭子在隐喻什么,不言自明。

        晴阳伸出手,手掌摁在衡瑛额头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间,抓住了他的发丝,紧紧攥在手里。

        “唔……”被抓疼的衡瑛没有压抑自己的声音。

        “发丝柔软的人,性格也会更温柔些,一定也是谎言。”晴阳说着,对准衡瑛的前列腺几个深插。

        “啊啊……”衡瑛双腿屈起,踩在石凳上,让自己的后穴完全暴露在晴阳面前,让晴阳好更深地插入。

        那二十多天的囚禁……不,算上之前,是四十多日了,衡瑛学会了如何讨好男人,也学会去习惯晴阳的入侵。他双手挡住自己的脸,试图阻止自己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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