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阳沉默着，抽插几十下后一个深顶，笑了一声回道：“让他一辈子服侍男人，失去做人的资格，只配为一个性奴。就这样。”
“还要让他沉迷在与男人做爱的快感中？”煜宇笑问。他当然也知道弟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哪怕弟弟觉得可以就此为止，他也不会那么容易饶了方衡瑛，这就是他加入折磨方衡瑛计划的理由：方衡瑛毁掉的不止是归海晴阳，还有深爱着归海晴阳的父母兄长。
晴阳点点头，将衡瑛翻过身，让他仰躺着。
衡瑛没想到晴阳会摘下他的口塞，他抿了抿发麻的嘴，抬头看向晴阳。
“你知道自己在还债吗？”晴阳问道。
衡瑛点头，主动向煜宇的性器凑去。
“对不起，我会认真服侍的……”衡瑛呢喃着，用手温柔地抓住煜宇的男根，嘴角勾起，露出一个代表顺服和绝望的微笑：“请相信我……主人们……相信贱奴吧……”
衡瑛上下两张嘴再次被一并填满，他满足地呜咽一声，主动分开腿，让晴阳深入他的后穴深处。他全心感受男人操弄他的感觉，并且试图去爱上这样的感觉。未来他必须活下去，如果不能享受这些，他必然会再次寻死。
晴阳看着身下的人，发现身下人也在看他，两人目光碰撞，他从衡瑛眼里看到了温柔和痴迷。
“唔……阳……”衡瑛呼唤着晴阳的名字，一边将手搭在晴阳的头发上轻轻抚摸。
晴阳不想让衡瑛抚摸自己，向哥哥使了个眼色后，再次让衡瑛以跪趴的姿势背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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