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瑛则全程提心吊胆，但纪录片播到一半，确定晴阳没有动歪脑筋之后也放心观看片子。
“我不恨这个国家，不恨这个社会，个人的罪，应该让个人去背。”晴阳走出电影院的时候说了这样一句话。
“所以……”衡瑛知道，他的屁股又要遭罪了。
“你哭了吗？”晴阳的话出乎衡瑛意料。
衡瑛回头，看着晴阳还红着的眼，轻轻点头。他从刚才在公交车上开始就在哭，但六十五分钟里，是被感动哭的。
“你是个人渣，却不可多得地爱国呢，算了，本想狠狠操你的。”晴阳笑着，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拔腿就走，留下一片淡淡的芬芳，绕着衡瑛的鼻尖舞动。
爱国也能成为不用受罪的理由吗？衡瑛突然感谢自己这么多年来接受的教育，尽管他高中时还愤青到趴在桌上彻夜疾书列举填鸭式教育的弊端。
然而衡瑛想得太简单了，晴阳拿着两张爱情片的票回来，在他面前晃了晃：“走吧，下午这段时间足够把今天排的片子都看一遍了。”
“喂！”衡瑛不满又无奈地喊了一声，知道拒绝无用，任由晴阳拉着自己的手腕，去零食柜台买爆米花。
爱情片同样没什么人观看，那些人都坐在边角，似乎对影片内容不感兴趣，但拿了票不看又可惜。
晴阳选了前排，距离门比较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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