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友们,和他上过床的女人们,不乏本质淫荡的人,他乐于享受被女人依赖的感觉,乐于感受女人一边帮他口交一边喊他“老公”。他低下头,正对上晴阳漂亮的眼。衡瑛以为晴阳有着一双漂亮的杏核眼,清纯不做作,如今看来,那双眼却像是小动物的眼,微眯着,满眼灵动狡黠,隐含一丝丝情欲。

        他该呼唤晴阳什么?主人?晴阳?归海?老婆?

        晴阳放开他,走到浴缸边,开始放水。

        巨大浴缸坐下两个人绰绰有余。

        “把后边的东西拿出来吧。”晴阳用男声笑道。

        衡瑛点头,缓缓拔出被自己的后穴含得温热的按摩棒,轻微的咕啾声从他下体传出,按摩棒的龟头部拉出一根透明的润滑剂丝线,快速被空气吹凉,与按摩棒断开后贴在衡瑛腿上,扯着衡瑛后穴里的润滑剂汩汩往外流,顺着大腿流下。

        淫靡不堪。这样的身体,在衡瑛眼里不能称为“男人的身体”,而是“男奴的身体”。

        “舔干净。”晴阳每次下命令,若是衡瑛不愿做的,都会用冰冷的语气来说话。

        衡瑛低下头,他不愿这么做。

        “跪下来舔干净你手里的按摩棒。”晴阳的语气越发冰冷。

        衡瑛从心理到身体都在排斥这样的行为,但他受过的调教还少吗?比起被摁着脑袋,强硬地在他口中抽插那根按摩棒,他宁愿自己来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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