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洗发液。

        晴阳在帮衡瑛洗头。

        晴阳动作轻柔,略带暗劲,揉得衡瑛舒服得忍不住呻吟,如今的衡瑛甚至已经下贱到能被一点点温柔所感化了吗?

        不是人质综合征,他只是贪恋温柔,追求美好的生活是人之本能。

        晴阳用花洒冲干净衡瑛的头发之后,用自带的吸水毛巾帮他擦去头上的水珠。

        那个挺大块头的坤包里似乎什么都有,晴阳看来已经对带衡瑛出门这件事计划已久。

        晴阳很少在衡瑛面前全身赤裸,此刻,他扶衡瑛进入浴缸之后,便脱下身上的衣服,光着身子站在浴缸外。

        晴阳骨架子小,但他浑身肌肉紧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并不是完全无可救药地疯了,或者说他并不像那些疯得没有正常思维的人那样精神失常,他被人送进精神病院之后,被医生确诊需要观察一段时间以稳定情绪的第二天,就恢复了理智。他必须复仇,为了争取在医院里多待些时间,他毫不避讳向医生倾述他想要杀人的心理,认真地接受心理辅导和一定的药物治疗。

        他这身肉和一身的拳击散打功夫,就是在医院里练出来的。

        衡瑛看着晴阳,看着晴阳白皙皮肤上那些结实的肌肉块,暗暗自叹不如,就连很难练的背部肌肉都被晴阳练出来了,可见晴阳有多想复仇。

        而在晴阳的下半身,那没有被阴毛遮掩的东西,突兀地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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