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闻言,缓缓睁开双眼。
“很好。”晴阳满足地笑着,手指往下摸,摸到男人的脖子。
“不得不说这里是你的敏感点,比直接刺激你的肉棒还要有效。”晴阳说着,拇指摁在衡瑛的喉结上,突然一发狠,用力摁下去。
“唔!”衡瑛痛苦地弓身,在晴阳松手之后剧烈咳嗽起来。
“不听话的话,我会尝试用让你窒息的方式开发你的性欲。让你习惯成自然,以后只有用性窒息的办法才能勃起,对你来说是很残忍的吧?不想这样的话,就好好学怎么做一个性奴。”晴阳单手撑着身子,手掌继续往下摸。
“乳头,对男人来说可能有点多余,但我发现你乳头上的神经还有点敏感性,被抚摸的话,会有酥麻的感觉吧?”晴阳似乎漫不经心地捏弄着衡瑛的乳头,稍微长出一毫米左右的指甲轻轻抠着粗糙的乳首。
“哈啊……”男人喘着粗气,平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在想,能就此死去就好了?对吗?所以,能体会我六年前的感受吗?想从楼上,跳下去,然后,一了百了……呵……”晴阳继续往下摸,在衡瑛结实的腹肌上停留数秒,越过腹部,摸到衡瑛的三角地带。被剃光毛发的阴部开始长出阴毛了,硬硬的,有点扎手。
晴阳用食指抚摸衡瑛的阴茎,稍微右偏的柱体,软软地垂着,耷拉在腿间。晴阳手指一路向前,一直摸到冠状沟处。
“听说你二十岁就跟女孩开了房,戴套很不爽吧?我也喜欢无套内射呢。不过现在……”晴阳的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冠状沟,缓缓向前捋,试图将已经翻下来的包皮往龟头方向捋过去,让它重新包住那个深粉色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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