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这样,我就给你按摩棒吧。”晴阳冷笑一声,拉起拴在笼子外的铁链,将衡瑛的身子拉起来,将他双手手腕锁在笼子上。
笼子的设计是其中一面距离地面一米多的距离开一个碗口大的洞,可以让人把头塞进去,对面栏杆接近地面一侧开了两个小口,刚好可以锁住人的小腿,固定好三个开口后,人只能以跪着的姿势待在笼子里。
在衡瑛的记忆里,这个笼子曾是他噩梦的构成部分之一。
没有经过润滑的按摩棒强硬地挤入衡瑛被开拓好的后穴,男人悲哀地发出一声呻吟,拖长的尾音让晴阳十分满意。
“乖乖等我哟,回来我会打你屁股的,小坏蛋。”晴阳抱起床上的东西,步履轻盈地离开了房间。
方衡瑛曾试图挣扎,他的身体要破坏这个铁笼并非不可能,只是会让他很痛苦罢了。第一次,他第一次被关入笼子里的时候就拼命挣扎了,晴阳发现后,将他狠狠打了一顿,并且扬言要割断他的韧带,而且的确动手了,在他手指上划了深深的一道伤疤,避过韧带但几乎深及骨头。那时候心存生念的方衡瑛意识到归海晴阳这个疯子什么都做得出来,他选择了妥协,选择顺从。
晴阳把被单扔进洗衣机,回到房间里,将巨大的铁笼拖到客厅。为了让铁笼可以顺利从房间里出来,他甚至改造了卧室的门。
即使从房间里出来,也不可能逃出去,衡瑛是知道的,因为他经历过一次这样的折磨。
晴阳拿着扫帚和抹布进了房间,将窗帘拉开,给房间通风透气。
衡瑛可以听到卧室里传出的打扫声音以及晴阳愉悦地哼唱小曲子的声音,他叹了口气,全身力气放松,跪在铁笼里,忍受着后穴传来的阵阵扭动鼓胀感。
他也无法感受任何快感,对他来说,对他一个直男来说,前列腺高潮是真的不可能,除非将他的心理防线完全摧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