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人崩溃的重合点是一样的:害怕被人孤立以及“另眼相看”。
躺在沙发上小憩的晴阳看起来清纯无辜,复仇中的晴阳似乎并不轻松,他眉头紧皱,嘴唇微微抿着。
晴阳的外貌本就是那种惹人怜惜的模样,如今那焦虑不安的表情,更容易让人心疼。
衡瑛陷入“该不该去怜惜折磨自己的人”的思维困局,他知道,有时候男人并不需要同情,被人折磨也好、累了也好,无论多不堪,都不需要被人同情,尤其是被弱者同情,最容易让他们感受到自尊被踩,被弱者同情会让人产生“自己是不是很没用”的疑问,有些人甚至会为此而生气。
但是为了证明自己不会逃走,衡瑛决定冒着被打的风险,为晴阳搬来一床毯子,温柔地为他盖好。客厅的空调仍旧呼呼地运转着,至少不能让晴阳感冒,不然衡瑛可能会跟着倒霉。
打扫完毕的衡瑛估摸晴阳可能会睡到外卖来之前,他穿了条裤子,坐在另一只沙发上等着外卖。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且无趣的,衡瑛不禁回想自己的人生。
如果晴阳真的有将自己送回过去的能力,为什么不将时间退到初中时期呢?拥有现在记忆的衡瑛一定会躲着晴阳。
或许是能力不足,或许还有命运的因素,看来两人这孽缘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晴阳可能是做梦了,他发出一声呻吟,双臂抱紧毯子,把头埋进毯子里。这个小动作惊醒了思考中的衡瑛。
从迷茫中惊醒的衡瑛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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