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晴阳似乎是被惊到了。

        身经百战又夺回理智的衡瑛温柔地笑着,蹲坐在床上,对晴阳说:“小瑛特~别乖哟!主人~~再给点肉吃好吗?”说完还翘起腿,试图学狗那样用脚板挠脸。

        “你……”晴阳眉头紧锁,不确定衡瑛到底是崩溃了还是心理防线又升级了。应该是后者吧。这样的话,衡瑛还会感觉痛苦吗?

        不过数秒,晴阳的脑子就转回来了,他不屑地用鼻子喷了口气:“有本事你丫装一辈子小狗!我就不信,就不信你能一直这样装下去!”

        一时是情趣,一辈子肯定会痛苦。

        衡瑛无奈地叹气,朝晴阳凑过去:“我饿……主人……就一口吧?你一会儿一定不希望我饿倒晕在球场上吧?”

        晴阳抱着碗往后缩,冷笑道:“不怕,一会儿出门我一定先灌你一肚子盐糖水。”

        出门之前,衡瑛真的被晴阳灌了两杯盐糖水,晴阳虽然对衡瑛抱有仇恨,但本质上并不想让衡瑛死去,只想让他活着受折磨。

        晴阳骑着摩托,带衡瑛到球场附近就让他下了车,然后跟着衡瑛到球场去放他的单肩包还有那个被加了料的饭盒。

        “唔……”衡瑛是第一次穿丁字裤,外边穿的还是昨天的那套球服,下盘空荡荡的“自由奔放”感让他忍不住低声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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