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男孩们调笑,晴阳瞅到空当,想冲出包围圈,却被衡瑛拦住了。
他一辈子不会忘记衡瑛的笑脸,带着不屑与嘲讽,像在看一只蟑螂一样地看着自己。
“男人?长着这样的脸,性格又别扭,男什么男?脱裤子小便去啊!像个女孩一样蹲着小便吧!这才是你!归海晴阳!”
两人都回忆起这段经历了,晴阳看着垂头不语的衡瑛,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像个女孩一样小便,方衡瑛,像你这种纯爷们儿,这种以戏弄人为乐的所谓‘纯爷们儿’,这样的姿势一定是羞耻吧!”
是很羞耻,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衡瑛没敢说出心里的话,他转动眼球,避免与晴阳对视。
晴阳拿出手机拍了照片,用定位功能给照片标注了地址,收起手机后掀起自己的裙子。
“你曾说我应该像个女孩一样活着,那我就穿女装给你看。但老子要你舔我的鸡巴。”晴阳是否脱离被人嘲笑“女性化”的痛苦,还是深陷其中直到心理扭曲,没人清楚。
衡瑛蹲在小便池上方,下身光着一半,他无奈地探出头去,吮住晴阳的性器。
“你在下边小便,我在上边解手。衡瑛,一个肉便器的行为准则就是要一滴不漏地全部接住。”
衡瑛震惊地抬头看向晴阳,以往的四十多天打骂和口头羞辱比起现今这实践绝对是小巫见大巫!
“有什么问题?”晴阳歪着头微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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