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浩非已经咬了一口,“卫树你可别嫌少,路上我都吃完了,就剩下这一根。”

        白树尽量克制身体反应,接过那半根黄瓜,“没有,闻着可真清爽啊。”

        他鼻子还跟着动了动,小狗一样,蒋浩非摸白树的头,“那你拿着吃。”

        白树嘎巴嘎巴咬了两大口,洁白的牙齿锋利无比,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眯着眼笑。

        蒋浩非又手痒了,刚刚白树可是没拒绝他,“你看着面嫩,又吃了我的黄瓜,你得叫我哥。”

        “我18,你多大。”,白树吭哧吭哧又咬下一口,踢了一脚蒋浩非,两人离得近,蒋浩非腿上的毛又密又长,要扎死他了。

        这种感觉还不错嘛,他在现实世界尽量与男的保持距离,想跟女孩子谈个恋爱,全都给处成了朋友,他就知道,只要大一谈不上恋爱,整个大学都是寡。

        蒋浩非将黄瓜最后那一点不能吃的把给扔到车下,露出洁白的牙齿,他觉着白树愿意踢他一脚是愿意当他弟,“那你确实得叫我哥,我18岁半。”

        男人该死的胜负欲,不管哪个年代,不是想他别人爸,就是想当别人哥。

        “那你叫我哥,小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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