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脆生生的,闻执迈着的步伐僵硬片刻,很快恢复,“五点半起床,到时候跟着我,我带你们过去”

        闻执心里发痒,名字是卫树,长得也跟一株嫩苗子一般,说话也像,真招人。

        他又补充道,“国家派我们过来是建设农村的,村里哪里需要我们,我们就往哪去。”

        白树下意识伸出胳膊比出一个赞,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妙,社会主义接班人就是红。

        可是五点半怎么起得来,就这个点除了高中他,还没有这么早起过,他上高中的时候班主任告诉他上了大学就好了,可以睡到八点,靠着这块大饼他终于熬到大学。

        早八人,早八魂,八点也是个起不来的时间,现在好了,一朝回到解放前。

        他得想想,最多呆两年,他需要在这两年里跟闻执搞好关系,必须阻止反派去阻碍男女主。

        不远处,一个黑不溜秋的的男人往他们这边来,远远就喊道:“闻执,你身后是新来的知青吧。”

        男人是村长的儿子陈腾明,常年在地里干活,脸晒得黝黑,胳膊也是。

        “我爸这会儿过不来,让我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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