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脱个裤子这么慢?”
白树尝试了好几下,怕疼,不敢脱。
小黄鸭紧贴着皮肤,撩起布料实在不行,他只好泄气的趴在床上,对他哥说,“要不然还是你帮我吧,哥。”
闻执走上前,“刚刚不是还生哥的气。哥问你话你不回。”
说着,直接把小知青的内裤扒掉,含水的火热掌心触碰。
真软。
白树嗷的一声,两条腿抻直了,“哥!!!!!!”
他的屁股!!!!
“别动,要将药揉开了才行,你难道想今天晚上睡觉都睡不好?”
白树咬着牙坚持,被捞起来时,小腿肚子直打颤,但是确实不那么疼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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